“除非是被人事先给弄死了……再睡得迷糊被烟熏火燎地,也会醒来!”
这个问题,我早弄清啦。我特意问过尚小云,是不是马香兰喝多了酒?还不能一般的多。
“尚小云说,马香兰爱喝两杯。但大多只喝红酒。而且胡朋很奇怪地跟他老婆,啊,是原来的老婆梅玉玲说,那天晚上十一点多,是他送香兰回家的!一口酒都没沾……这是在大火后,马香兰被烧死了,尚小云听到后跑去看,梅玉玲也赶来时说的。”
文广利点点头,不谋而合地说:“看来,他们也怀疑了。好!明天就去验尸!”
“哎,我还没说出我的看法呢?”
“不用说啦,这不全明白啦。”
孟淑敏亲昵地上前搂住广利说:“不行!你考我,我还没考你呢?你说清楚喽!”
文广利亲吻着淑敏说:“明天你去查你的事,我带人去验尸吧!你放心,关键是看看马香兰怎么死的。她若是被火烧前就已经死了……”
淑敏忙拦住广利的嘴说:“对!太对啦,要撬开马香兰的嘴……”
“若里面是黑的,就证明她是熏死的。”
“没错!是先死的,里面就是白的!”
两人你一句,我一句地凑着,都会心地笑了起来。像是案子已破了。
文广利说:“这只不过是个开端,我们就从此入手。”
“是啊,要把案子弄清楚了,还有不少工作要去完成呢……”
第二天孟淑敏上班,没有具体事干。
刘院长根本没打她这一号,恨不得把她冷藏起来。
其实,工作都是自己找的!有工作不干,拿张报纸,端杯清茶,照样心安理得地拿工资,不有得是?
孟淑敏自己早安排好计划了,她拿起电话,给隔壁的刘院长打了一个。水大不能漫过鸭子去。电话响了半天,没人接。她只好给民庭打了电话。
孟淑敏尖着嗓子说:“民庭嘛……请给我找下尚小云好吗?”
“你是谁呀?我就是……”
淑敏笑笑说:“我姓孟……”
“是你呀,我都没听出来。”
“你现在忙吗?”
“我今天不开庭。”
“好!你先出去,到路口等我好吗?”
“行。咱俩都别穿制服行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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